未來思考小品


  這些年來,台灣經歷過經濟衰頹、失業率的提高、政治的總統大選的激烈競爭,這些問題困擾著所有人民。然而似乎被遺忘的:台灣自加入世貿組織開始就已悄然進入一個前所未有的遽變期。世貿組織的加入對台灣而言 , 不僅是一個經濟的議題而且是產業、科技、政治、國際關係、社會、文化、教育、更是永續攸關的複雜性議題。也就是說,台灣面對著一個絕續的關鍵。過去的成就不代表未來的永續。經驗論對台灣而言,不再像過去那麼有用。拒絕更改繼續使用經驗來解釋未來,對未來的台灣而言將會是可怕的危險。

  未來學(Futures Studies)提供了一個未來思考的方式:我們所面對的環境,變遷速率將千百倍於過去的任何世代,而且充斥著更高的不確定性與不穩定性,也就是面對著一個不連續性的時代。這個時代的特質是多樣性、新奇性,不僅是物質的;政治的、社會的事件亦是如此。因此,前瞻是在此等時代中所必須具備的思考方式。正因為不穩定性與不確定性的增加,我們所面對的是多元的未來,相對地也擁有多元的抉擇。未來絕不會依照人類的意志自然地到來,因此,對於我們「渴望的未來」(desired future)就必須有所抉擇與設計。換言之,我們所面對的未來,不是自然到來的未來,更不是歷史的未來,而是自己創造的可掌握的未來。這種渴望的未來就是「願景」(vision)。個人需要願景,才有努力的目標;組織有願景,才能整合組織所有資源,激發團隊的士氣,提升效率與效能;一個社會有願景;所有的人才知道將自己的資源與才能投注在有用的地方創造一個全贏的方向。換言之,我們面對未來的社會不是「如何做」,而是「做什麼」?要解決這個問題就要靠願景。這種窘境在今天台灣的社會俯拾可得:年輕人不知道要培養什麼專長?企業不知投資哪些產業是正確的?國民不知道可畏這個社會貢獻什麼?沒有人不願意為自己、組織、及社會作出貢獻;只是不知道該貢獻什麼。如果知道誰不愛自己?自己所屬的組織?和自己的社會?植基於此,無論是一個組織、企業、甚或國家,領導者應該告訴我們:願景是什麼?

  願景的形成是包括傳承與開創的過程,必須考量自我的能力、歷史發展、文化特質、價值觀。經由自我條件的呈現與當前外在驅動力的整合評估,發現自我的優勢與劣勢,產生自我的定位。之後從自我的定位出發,探索在二十年後的環境所可能面對的機會與威脅,據以形成未來十年的願景。因此,願景是獨特的、可激發熱情的。

  對一個組織或一個社會而言,願景不是領導者個人或少數人所用,而應轉換成所有成員所共有的。所以願景需要傳播的,可能是明示的,也可能是默會的;前者直接揭示願景,後者可能是經由政策及制度的調整而達成。傳播過程中,藉由深度會談、溝通、傾聽、協調、和妥協達成願景轉換,臻至共同願景。有了共同願景,就必須依賴策略與執行方案進行願景控制。控制是為了推進共同願景。無可否認的,受到組織內外的不確定性或個人因素的影響,必然藉助一套維護機制來確保共同願景的達成,激勵與懲罰是必然的措施。

  願景不是一成不變的,外環境的變遷與組織內部的變化都會造成原初願景的不適性,可能的情況會使組織面對阻力或困境,或是經營方式的轉變,也可能是契機的可能出現。因此,願景是會改變的,而且必須改變的。願景的變革可能是因內外環境的變化而被動的;但也可能來自於前一願景的成就或是領導者或組織成員共同發現機會的出現而主動的。因此,監控回饋系統是必要的。持續監控環境的變遷及組織的發展並進行回饋與分析。持續的監控過程顯示既有的願景是可以在適當時機中調整或變更的。也就是願景的調整與更新並不需要在既定的願景推進迴圈完成之後才進行。在持續監控下,當願景出現不適性時,就開始進行調整、更新(update)  或升級(upgrade),因為沒有人可以完全預期環境的變化,只能夠持續關注環境的變遷與因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