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學理論

難題5:未來學方法論在創造誰的願景?

傳統未來研究植基在全球-現代世界的概念基礎,與當代的產業結構和科學連結。樂觀的未來體現的是全球越來越進步的未來願景,藉此信念產生了接二連三的科技革命。未來學家成為「『未來』的工程師」,勾勒出既是傾向也能建構的更美好的新世界。

基於此一認知,未來學研究產生了三個思考點:首先,植基於傳統的科學性與合理性,未來研究嘗試發展出可連結過去和現在到未來的合理化研究與知識系統;其次,全球受到西方文明知識和合理化研究的支配,也就是前項的思考成為一種限制;以及最後,被視為從普羅大眾中分離開的『未來』的工程師,也就是成為所謂的「『未來』專家」,獨佔「未來」的創造。這些『未來』工程師把「世界」視為一種「外部觀點」的機器。

未來學研究的新典範,尤其是批判論未來學,開始挑戰實證研究,認為研究典範必須強調個體的積極角色與責任,以及願景的文化分歧性。值此,未來學研究與未來學家的角色是分歧的並且要意識到未來缺乏社會方向差異性的決定。獨特的願景可獲得不同社會或群體的支持,所有願景都可參與「競爭」。

因此,「未來」被視為「民主化」的過程。此等過程目標與文化,需要存在在科技與社會體系的基礎上。未來及未來研究科學性的「民主化」的可能性已在微電子革命出現時就有了創造的基礎。這種創造仍充滿著爭議,因為其與新全球網絡基本上是相對立的,這意味著強勢主導的力量使得這種多元分歧的發展是難以全面化的。

未來學方法論獨佔或殖民了未來嗎?雖然未來學方法論的新目標在於呈現不同價值並促使這些價值形成意識形態。此等新的方法論也包含了新價值,因此,意味著是一種參與式的領導。只有方法論能體現一種摒除某種特定價值且能整合不同思想、意識、價值的型態,此等既不獨佔亦非殖民的未來研究的領導才可能發生。